鐘遇宵在會客區坐下,端著咖啡,一言不發地喝著。
郗時等了半天,不見他開口,也不見他離開,忍不住問道:“你想干什么?”
“等你下班。”
“我說了我要應酬。”
“臨江坊的菜不好吃,許乘月別有用心,許臨風是更好的合作對象……”鐘遇宵停頓了一下,無奈地攤攤手,“這些借口都打動不了你,沒辦法,我只能等你了。”
他說這些都是借口,許臨風也只是一個借口。
郗時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急促起來:“等我干什么?”
“等你改變主意,接受我的約會邀請。”
鐘遇宵放下杯子,咖啡已經被喝得見底了,他舔了舔唇角:“昨晚沒親夠,我今天來威脅你,想要的不是一杯咖啡。”
不就是縱橫情場的老手,這段位比他見過的人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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