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認(rèn)識到朋友,關(guān)系跨近了一個度,郗時沉默了一會兒,言辭委婉道:“許乘月的人品一般,愛在人背后使絆子,許家老大玩不過他,基本上就是個棄子了。”
棄子比廢物好聽一點(diǎn)。
鐘遇宵聽出了他對許臨風(fēng)的看不上,也是,要是換了郗時,肯定會撲上去拉著所有人同歸于盡,壓根不可能忍辱負(fù)重遠(yuǎn)走他鄉(xiāng)。
所以說豪門圈子里找不出第二個郗時。
“不過他能找上你,或許還能和許乘月爭一爭。”
郗時的話沒有說透,但鐘遇宵get到了他說的點(diǎn):“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大學(xué)老師,可幫不了他的忙。”
“鐘老師謙虛了。”
郗時一腳油門踩出去,直奔晨曦國際:“今天我的車可能真剎不住,見勢不妙你就下車,離遠(yuǎn)一點(diǎn),免得嚇著你。”
“長大了就是體貼,你以前打人的時候可沒避著我。”
不僅不避著,反而利用我當(dāng)借口。
鐘遇宵腦補(bǔ)了一下郗時和時峰盛狹路相逢的畫面,怕宴會出岔子,都沒邀請時峰盛一家三口,這要是在董事會上見面,父子倆還不得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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