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鐘遇宵叫了他哥哥,然后他就被迫去公司里懷疑人生了。
“我沒有吃錯藥,我只是餓著了。”鐘遇宵清了清嗓子,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流淌出來,“所以,你可以給我草嗎?”
小羊吃草,天經地義。
“你要什么草……”話音一頓,郗時突然反應過來。
艸!
鐘遇宵眨了下眼睛,沖他做了一個做作的wink:“可以嗎?”
一股熱氣直沖天靈蓋,郗時出離憤怒,咬牙切齒地獰笑:“當然可以,明天我就下樓去給你薅草,一定讓你這只披著人皮的小禽獸吃得飽飽的。”
把大少爺惹得要跳起來咬人了,鐘遇宵渾身舒坦,心滿意足地回了自己房間。
心情好,今晚可以睡個好覺。
月色溫柔,平等的普照大地上的每一個人,有人住深溝,有人光萬丈,這世界的境遇大不相同,有人安睡,就有人會翻來覆去睡不著。
郗時就是睡不著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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