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叫了一瓶酒,尤嘉煜連忙去攔:“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要真喜歡——”
“不喜歡!”
酒吧里的表演開始了,赤·裸著上身的舞男繞著舞臺站了一圈,他們個個肌肉發達,涂了油的皮膚閃閃發亮,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蜜色的光。
郗時不是第一次來soul,當初他還點過這里的舞男。
“鐘二就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整天都是白襯衫,眼鏡土到爆炸,你是沒見過,那種快有手指粗的黑框眼鏡我只在高中禿頭的班主任臉上看到過。”
他看向舞臺,視線在半空中虛焦,晃動的舞男模糊成大片光斑,壓根入不了他的眼。
“鐘二每天晚上十點前就要睡覺,跟個老干部似的,網上說什么保溫杯里泡枸杞,我看他也差不多,和這樣的老古板在一起肯定特別沒意思。”
頂胯,撫摸,舞男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身上的配飾都扔到了臺下,人群中陣陣歡呼,壓住了郗時的聲音。
尤嘉煜湊近才聽清他在說什么。
“我多看他一眼都倒胃口,怎么可能會喜歡他。”
聲音輕得像是呢喃,不知是在跟他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
舞臺上的表演結束了,燈光打向臺下,舞男們排成一隊往下走,酒吧的工作人員在人群中開辟出一條路,直通向角落里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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