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過的地方一麻,繼而燒熱起來,像是濺上了熱油,噼里啪啦在腦海中炸出一大片火花,炸得郗時瞳孔緊縮:“誰勾引你了?!”
他大驚失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你胡說八道!我只不過是出于禮貌關心你一下,要是你因為睡甲醛超標的床病倒了,外公肯定不會放過我。”
對,沒錯,就是這樣。
在酒吧沒想出來的答案,現(xiàn)在被他想到了,不是人道主義關懷,純粹是因為他善。
“外界的傳聞有多不可信,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喜歡你?哈,哈哈,我怎么可能喜歡你,你太自戀了,我要是喜歡你,我,我就是狗!”
鐘遇宵沒在意他顛三倒四的辯駁,隨意地點點頭,看起來絲毫不在乎:“不可能最好。”
郗時憤憤地揉了揉耳朵,那里的熱度還沒褪下去,反而隱隱有向外擴散的趨勢。
他勾引鐘遇宵?簡直是危言聳聽,明明是鐘遇宵勾引他才對,先是不穿衣服色·誘他,剛剛還對他動手動腳,竟然上手捏他的耳朵,這,這分明就是在調(diào)戲他!
郗時氣上心頭,盯著鐘遇宵的耳朵像是盯著肉骨頭的瘋狗。
他應該捏回來才對。
但他要是動了手,豈不是坐實了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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