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勉為其難的接受鐘遇宵蹭他的床了,鐘遇宵怎么敢介意他。
怎!么!敢!的!
郗時質問得情真意切,理所應當,以至于鐘遇宵一時間被他問懵了,竟真覺得自己有點不識好歹。
……不是,他憑什么不能介意?!
鐘遇宵不喜歡和別人睡同一張床,以前在國外約炮也從來沒把床伴帶回家過,都是在酒店開房,玩完就走。
想想也知道,一個連床伴幫他咬都要對方戴套的人,怎么可能把人帶回家。
鐘遇宵對私人領域看得很重,他和郗時睡一張床,前提只能是他倆上床。
劃重點,他上郗時。
算了,沒必要在這種沒營養的事情上爭論,反正爭到最后也沒結果,吵贏了郗時又不會乖乖躺下讓他艸。
鐘遇宵失去了聊天的欲望,隨口敷衍道:“我睡相不好,怕把你踢下床。”
“這簡單,咱們橫著睡,你睡床尾,我的睡相好,不會把你踢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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