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用了十成的力氣,比打時成澤的時候重多了,即使是成年人也抗不太住,時峰盛半邊身子都疼麻了,一把奪過拐杖。
“你想打我?”郗時扶著欄桿站穩,冷笑一聲,“打啊,你最好打死我,不然我遲早會弄死你。”
時峰盛舉起的手僵在半空中,郗時那張和郗悅相似的臉讓他心頭巨震,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因為換上抑郁癥而性情大變的郗悅看他時,眼神里總是充滿了怨恨。
郗時繼承了她的長相,也繼承了她的怨恨。
郗崇陽將郗時護在身后,時峰盛回過神來,干巴巴地解釋道:“爸,我沒想動手。”
不等郗崇陽示意,管家就上前一步,拿走了時峰盛手里的拐杖。
“怎么回事?”
“他欺負小姑娘,掀人家的裙子,還把人惹哭了,欠收拾。”
二樓安靜,除了他和時成澤,只有躲清閑的鐘遇宵看到了所有的一切。
郗時將鐘遇宵拉近,借著衣服的遮掩,狠狠攥了攥他的手腕:“是他欺負你,對不對?”
臉上帶血的郗時語氣有多溫柔,眼神就有多兇狠,他剛剛把人往死里揍,儼然是個不好惹的瘋子。
小時候的鐘二是個名副其實的病秧子,被鐘父鐘母當成女孩養,被郗時暗地里欺負了一通,眼圈立馬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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