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該不會是想讓我在你外公面前幫你打掩護吧?”
郗時一下子就坐正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郗崇陽讓他領完證帶鐘遇宵回老宅吃飯。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們可是……”
“一張床上的合作伙伴也沒有義務幫對方應付家里人。”
鐘遇宵從錢包里拿出折好的合同:“我們簽過字,不必履行夫夫義務。”
“夫夫義務指的不是陪家里人吃飯!”
“那指的是什么?”
上床——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他做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此時卻有點說不出口。
好似說出來就會帶壞眼前的乖乖書呆子。
郗時放下酒杯,杯底還留有褐色的酒液,散發著淡淡的,辛辣的酒味:“只是簡單吃個便飯,不違反合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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