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時宴勾唇冷笑了下,夾著香煙的修長手指輕敲了兩下,一截煙灰落進煙灰缸里。
“所以現在,你違約了,劇組不答應,要告sy。”
郭彬心虛得連聲音都變弱了許多,“是。”
聞時宴偏過頭,舌尖抵了抵腮幫,一股子火氣直沖腦門。
“你看能不能……”郭彬低聲求助,“能不能抽空過來一趟,不然這邊劇組不會放過我們,要我們賠償巨額違約金。”
聞時宴冷笑,起身,撈起桌上手機,轉身推開身后的辦公椅,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表面上,郭彬是俱樂部的老板,然而實際上,這個俱樂部卻是聞時宴的,聞時宴才是這家俱樂部的實際出資人。
如果俱樂部面臨巨額賠償,那么無異于,是從聞時宴口袋里掏錢。
那頭的郭彬被問得不敢出聲。
這件事,確實是他為了一己私欲,擅自作主,才捅出這么大的窟窿。
“我本來以為……”他還想解釋幾句,但也明白現在說這些沒用,最后還是主動擔起責任,“如果你這邊實在抽不出空來,這件事的后果我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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