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縣令摸了摸自己保養得極好的那一把美髯,思考片刻,“看來,我也得到六營鎮親自拜訪一下這位崔家的少爺了,要是崔家真的出龍,這桐光縣在本官的手上,能立起第一座威風牌坊,光耀鄉里,也算一件佳話……”
“大人說得既是,既是!”賈亭長連連點頭,“不知大人何時要來六營鎮,我也可以略作安排!”
“我看,就明天吧!”
李縣令心中也是一片火熱,能在桐光縣中立起一座威風牌坊,那他的名字,也算和這威風牌坊捆在一起了,等到他百年之后,人們在這桐光縣能看到這威風牌坊,能記起他李純風的名字,則也不枉他在這里當了這些年的官。
太夏的官員,都是高薪養廉,峻法肅貪,官員中貪財者極少,而求名者極眾,李縣令自然也是一個喜歡求名的人。
桐光縣要立威風牌坊的話,整個縣里,除了他,還有誰有資格為牌坊立碑做傳,供人瞻仰,所謂大丈夫三不朽者——立功,立德,立言,這能給威風牌坊立碑做傳,也算小小的“立”了一把“言”,借著威風牌坊而抒己情懷抱負,將來要是威風牌坊所宣揚的這個騎士出了名,來這里瞻仰的人多了,那他跟著也可以沾光一把。當今太夏的文士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是靠著一篇刻在威風牌坊前的文章或詩詞名揚天下,擠進名士行列。
……
賈亭長離開的第二天,也就是6月3日一大早,李縣令輕車簡從,脫下官服,穿著一身得體考究的便服,就讓自己的司機開著車直接到了六營鎮。
李縣令帶的人不多,很低調,如果那個崔少爺沒有出龍,他大張旗鼓去拜訪,只是一個笑話,如果崔少爺出龍了,一個縣令還在騎士面前抖排場,更是一個笑話,所以,這一次,低調點最好。
到了六營鎮,賈亭長早已經在鎮子外面的公路邊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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