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場合下,這個時候,每個人耳朵里唯一能聽到的,只有張鐵那從容腳步踩到地上的沙沙聲。
張鐵只是安靜的走著,他走進了傷兵營,看著那些此刻同樣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傷兵們,就在數千人安靜的注視下,他走到了水槽邊,輕輕拿起了那個已經沒有半滴水的錫制的水壺。
張鐵的行為很奇怪,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在拿起那個水壺的時候,張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知道,只要走出這一步,他就真的沒有辦法回頭了,后面無論生什么事,他都必須咬著牙承受下來。
這個時候,他看了傷兵營里的那些傷兵一眼,傷兵們躺在地上,所有能堅持著掙扎爬起來的人,這個時候都已經爬了起來,傷兵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許多人驚愕的張大了嘴巴,艱難的喘著粗氣,在這些傷兵之中,很多人的年齡,也就是十七八歲左右,和自己一樣,和自己的那些兄弟們一樣……
張鐵說話了。
他的話,洪亮而緩慢,帶著一股低沉的味道,清晰的傳遍了傷兵營,還有周圍的每一寸空間。
所有人都聽到了。
“那信我的人,必得救贖!”
這第一句話說出來,張鐵舉起了水壺,把水壺傾斜倒下,水壺里面一滴水都沒有……
所有人都安靜的看著……
聽到張鐵的第一句話,馬克西姆一下子口干舌燥,幾乎要站不穩,他的心劇烈的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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