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里說話的時候他可以聽見嗎?”張鐵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開口問道。
“如果大聲一點的話他應(yīng)該可以聽見!”
“你說他剛才已經(jīng)現(xiàn)我們的到來了,為什么沒有立刻逃走呢?”
“你想說什么?”克雷爾看著張鐵問道。
“我想說的是,只有非常自信的家伙,才會看到我們到來都沒有及時逃走,而自信的人都很驕傲,自尊心也很強。特別是這種經(jīng)常隱藏在黑暗中的人,越是他不能光明正大擁有的東西,他越是在乎!既然已經(jīng)遇到了,要把這種人逼出來。有時候并不一定需要什么高深的秘法!”
張鐵說著這話,心里卻想著當初唐德教給他的那些道理,通常情況下,越是工作在黑暗中和見不得光中的那些人,他們越在乎自己的面子和榮譽,最明顯的例子是什么,就是各個國家的那些情報機構(gòu)的人員,在那些人的隱秘圈子里,他們對面子和榮譽的在乎程度,完全過了軍隊,睚眥必報的對等報復(fù)原則幾乎就是那些人的座右銘,有時候僅僅是為了所謂的榮譽,那些人有可能歷經(jīng)幾十年鍥而不舍的去做一件在常人看來非常無聊的事情,而與之相反的是,那些越是光鮮亮麗經(jīng)常站在聚光燈下和高臺上的政客其無恥起來常常沒有任何的底線,政客常常站在最榮譽顯眼的位置,但也就是政客,卻是人類之中最沒有榮譽感的群體,唐德說,這是一種有趣的心理學現(xiàn)象。
“不需要高深的秘法,那要怎么才能讓他出來呢?”克雷爾有些奇怪的問道。
“有人和我說過,這個世間最高深的秘法,其實就是語言,我們的語言可以直達人心,可以變成刀劍,可以變成雷霆,這是其他任何的秘法都不會有這種強大的力量!”張鐵自信一笑,也不多說什么話,看到這邊空曠的地上有一個裝著滑輪吊臂的木質(zhì)高臺,于是就走了上去。
克雷爾微微瞇著眼睛,有些不明白張鐵想要做什么。
張鐵走上高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心里默默想了想唐德那張猥瑣的臉,想想要是唐德那個家伙在這里會說些什么樣刻薄和惡毒的話,要是黑炎城菜市場里那種每天可以為一個銅板和一片破菜葉和人吵上三個小時的潑婦在罵人的時候會罵些什么,整個人馬上就進入到了狀態(tài)之中。
“你這個躲在暗處的雜碎,見不得光的低能兒……”張鐵放開喉嚨的第一聲大吼就把站在下面的克雷爾嚇了一跳,克雷爾原本還以為張鐵會有什么出人意料的表現(xiàn),沒想到一開口就是罵人。
“……不要看了,老子現(xiàn)在罵得就是你,老子知道你可以聽到,你覺得你躲在暗處操作著一群鐵牙獵狗暗算別人很高級,很有成就感是不是?去你媽的,鐵牙鬣狗都敢光明正大的出來走兩步,你他媽的連一只鐵牙鬣狗都不如,你簡直就是一坨鐵牙鬣狗的大便,不,鐵牙鬣狗的大便還可以暴露在陽光之下,你簡直就是躲在鐵牙鬣狗大便中蛆蟲的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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