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自地下的巨大的吸力下,張鐵和那個魔族騎士都身不由己的隨著那個恐怖漩渦的巨大水流往地心中高沖了下去,那吸力非常的強大,在這樣的天地偉力面前,不要說張鐵,就連那個魔族騎士也只能勉強平衡住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在這種情況下攻擊張鐵,要不是張鐵吃下過大堆的鐵胎果,身體的強悍程度和抗打擊的能力已經達到非人的級別,在那恐怖漩渦的吸力和壓力之下,他的身體可能早已經崩潰了。
或許這個比喻有點不恰當,但這樣的場景,卻讓張鐵覺得自己和那個魔族騎士就像兩只微不足道的小爬蟲,一下子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抽水馬桶之中,那個馬桶一抽水,就把他們這兩只小爬蟲連著一起沖了下去。
張鐵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運氣,在那無數的水下岔道和溶洞之中,隨意選擇了一條水路,居然會來這么一個鬼地方。
那水流往地下沖去的度非常之快,張鐵判斷了一下自己在水流中的時,至少達到了每小時三百公里以上。
在被吸入到那個漩渦之后,就是瀑布一樣的九十度的斷崖式的下落,然后再次被水流卷入到那迷宮一樣的地下水道之中,繼續往下沖去,然后再是斷崖式的下跌……那個魔族騎士就在張鐵身后百米之外,死死的盯著張鐵,這個時候,那個魔族騎士更不允許張鐵在自己的眼皮下面消失——自己落入到了這前途未卜的地下世界。而自己想要干掉的人卻失去了蹤影,搭上一個魔族騎士,卻沒有把這么一個家伙干掉。那才是最大的悲劇。
張鐵也感覺到了魔族騎士的殺意,不過他并不在意,對張鐵來說,不管如何,他有黑鐵之堡,而且還在水下,依靠這兩點。不管這個水流把他帶到了哪里,他想要自保就沒有問題。
那一百米的距離。是張鐵刻意與那個魔族騎士之間保持著的安全距離,小于這個距離,那張鐵就會遭到那個魔族騎士的攻擊,哪怕是在水下。一個騎士的戰力也不容小覷,那個騎士只要用手往張鐵一指,一道如強弩射出的弩箭一樣的戰氣就從那個騎士的手指中激射而出,穿過幾十米的水流向張鐵射來,要是捱上那么一下,張鐵也要吐血。
張鐵的安全距離是一百米,但水下的岔道和彎道卻沒有所謂的安全距離之分,很多彎道和岔道之間的距離,都會小于一百米。所以,三個小時之后,在那個高的激流中轉了幾個彎。進入了幾個岔道之后,那個魔族騎士悲劇了,張鐵剛剛轉入一個彎道從他眼前消失了一下,兩條水下岔道就出現在那個魔族騎士的眼前,魔族騎士在百分之一秒的時間內,猶豫了那么一下。就控制著自己的身體,選擇隨著水流進入了左邊的那個岔道。然后……
然后他就現張鐵徹底從他眼前徹底消失了。
張鐵隱隱約約的聽到了那個魔族騎士在水下傳來的一聲不甘的怒吼,他知道那個魔族騎士跟丟了自己,不過這也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張鐵總不能為了讓那個家伙可以跟上自己讓自己冒著生命危險進入到那個家伙的攻擊距離之內去做路標吧。
張鐵隱隱松了一口氣,又微微有一點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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