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這個人現在已經不再監獄了?”奎因上尉硬邦邦的說道。
“怎么,他死了嗎?”一個年輕的斥候營的士兵有些激動的上前一步,腳下微微一個踉蹌,這樣直接與長官說話,在平時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但此刻,看著這名激動的,看樣子腿上還有傷的年輕士兵,奎因上尉也沒有計較,而是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怎么,你們認識?”
薩爾維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不禮貌,這個時候稍微清醒了一些,“報告長官,那個人在前幾天救過我的命,當時我在執行任務,沒有機會向他表示感謝,而就在今天,當我找到他家里的時候,才知道他被人誣陷入獄了……”
薩爾維簡短的說了一下事情經過。
奎因上尉很理解這種士兵之間的情感,因為他也是從士兵走過來的,對這些士兵來說,這個世間最鐵的交情和友誼,就是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難怪這個年輕的士兵這么激動。
沒想到那個小子還有這樣的經歷,救過鐵角軍團的士兵,奎因上尉突然感覺心情好了很多,臉色也緩和了下來。
“下士,不要激動,那個年輕人并沒有死,他現在在司令部!”
“司令部?”幾個諾曼帝國的士兵都有些呆。
“難道你們不知道你們昨天抓來的是什么人嗎?”奎因上尉對那個軍管會的少尉說道。
軍管會的少尉臉色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奎因上尉,“難道那個人除了救過鐵角軍團的士兵以外,還做過一些其他事情嗎?”
“做沒做過其他事情我不知道,不過我想萊布尼茨上校很快就會讓你們去和他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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