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督委員會的老師們原本都在忍得很辛苦,這個時候聽到張鐵在薩米拉頭上扣了這么一頂大帽子,越說越嚴重,一個個的臉色都嚴肅了起來。
薩米拉此刻已經真正從心底開始后悔了,為什么今天要惹張鐵,剛剛他覺得張鐵是毒蛇,而此刻,看著張鐵的那張嘴,他覺得那張嘴簡直就是能把他徹底吞噬下去的魔獸的血盆大口。
“你血口噴人……他……他們追你是因為……因為誤會了你偷了他們的錢包?”薩米拉臨時反擊著,能混到今天,薩米拉的見識也不淺,“根據黑炎城的法律,所有人在現有人犯罪當時都有制止犯罪和讓自己損失不進一步擴大的權利,這個權利,甚至凌駕于安達曼聯盟議會對議員的豁免權之上,所以,你休想給我扣上什么大帽子!”
“哈……哈……哈……”張鐵大笑了起來,薩米拉終于入網了,“你說的對,在犯罪當時和現場制止犯罪的權利確實凌駕于安達曼聯盟議會對議員的豁免權之上,如果我偷了錢包的話這條法律的確適用,諾曼帝國間諜的名頭確實落不到你們頭上,可問題是我沒有偷錢包啊!”
“既然你沒偷錢包,那也只能說明這是一個誤會,你無罪,但你也休想用這個誤會作為借口來污蔑我!”薩米拉強自鎮(zhèn)定的說道。
“如果不是誤會呢,而是你們故意栽贓我,就是想通過污蔑栽贓我來搞事,攪亂這次試煉,目的就是想在這次試煉的這幾千個學生中,在這幾千個未來的黑炎城士兵中的心中削弱黑炎城的權威,讓大家對黑炎城失望,如果是那樣的話,你還敢說你們不是諾曼帝國的間諜,不是別有用心的叛徒嗎?”當張鐵說出這話的時候,不光是薩米拉的臉色變了,就連那幾個商團護衛(wèi)和臨時督查委員會的老師們的臉色都變了,外面旁聽的牲口們則鴉雀無聲。
說到這里,張鐵沒有再看面色慘變的薩米拉,而是看著那幾個已經面色白的薩米拉商團的護衛(wèi),還有那個把錢包丟在自己礦簍里的賈格拉,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你們知道黑炎城和安達曼聯盟這個時候抓到叛徒和間諜會怎么處置嗎?全家絞死!”張鐵這個時候的微笑在幾個護衛(wèi)看來簡直比惡魔還要可怕,“而且,你們想死都不會死得痛快,在死之前,落在那些專業(yè)人士手里,為了審訊你們,你們全家人男女老少身上都不會有一寸皮膚是完整的,對付間諜的拷問手段我想你們都清楚……”
“不,不,我們不是間諜和叛徒……”幾個護衛(wèi)面色蒼白結結巴巴的說道。
“是不是間諜不是你們說了算的,而是看你們到底有沒有故意污蔑和栽贓我,然后想通過污蔑我來搞事,來達到攪亂這次試煉的目的,諾曼帝國的間諜現在正巴不得黑炎城人心惶惶的亂起來……”張鐵安靜的看著那幾個護衛(wèi)的眼睛,看著賈格拉,這幾個人這個時候小腿都開始顫抖起來,看到時機到了,張鐵突然一聲大喝,“都死到臨頭了你們還不承認嗎?難道非要我到黑炎城的內務部檢舉你們,非要別人拿出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非要讓黑炎城的那些強力部門把你們全家老小投入大牢體無完膚你們才會說實話,這個時候,黑炎城正在風雨飄搖,為了薩米拉商團的那點薪水,為了一個諾曼帝國的間諜和黑炎城的叛徒,真的值得你們讓全家老小為他送命嗎?”
賈格拉突然崩潰了,這個原本的苦主一下子指著薩米拉大叫了起來,“我說,我什么都說,是他,是薩米拉讓我把一個錢包丟到你的礦簍里,想要讓我誣陷栽贓你是小偷,然后再把你抓起來……”
心里壓力最大的賈格拉的突然崩潰就像一道決堤的堤壩,瞬間就沖毀了另外幾個人的心里防線,臨時監(jiān)督委員會的老師和所有門外的牲口們都被震驚了,接著就是喧天的嘩然。
“我說,我說,是薩米拉讓我們在賈格拉假裝自己的錢包被偷以后,一定要把你抓住,想要人贓俱獲,是薩米拉想讓我們把事情搞大,想把這件事弄得人人都知道……”
“是薩米拉,是薩米拉想攪亂這次試煉,與我們無關啊,我們只是拿著普通薪水的護衛(wèi),不是諾曼帝國的間諜和叛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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