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野狼躍起時從嘴角飛落的涎液……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在用力奔跑中所踐踏起來的泥土與碎石漂浮在空中,還有路邊的野草在風中微微傾斜的身體。
他看著那頭躍起的狼,那頭狼身上的每一根毛此刻在張鐵的眼中都纖毫畢現。
他看著那頭躍起的狼的脖子上那致命的一點,張鐵感到自己腦袋里似乎有什么東西亮了起來,然后,他就覺得自己手上的長槍和那頭狼脖子上的那一點有了一種奇怪的聯系。這兩者之間,似乎瞬間形成了一個無法看見,但只能感知到的一條通道,通道是圓錐形的,像個漏斗一樣,漏斗最尖的那個位置,正在狼的頸部。
這是一種感覺,一種神秘的感覺,這一瞬間。張鐵心中有一種明悟,哪怕自己閉著眼睛,只要投擲出長槍,也照樣能把那頭狼刺中。這不是自信,而是確知。這種感覺。就像一個頑皮的小孩隨便拿著玻璃珠在一個豎立起來的巨大的漏斗中彈一下,不管怎么動,那顆玻璃珠最終都會來到漏斗最尖的出口位置一樣。
于是張鐵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帶著奔跑的巨大力量,把手中的長槍投出……
在張鐵擲出長槍的時候,無論是愛麗絲與貝芙麗,還是后面緊緊跟著沖過來的巴利等人。心臟都驟然一緊。有那么一瞬間,巴利幾個人差點以為張鐵瘋了,學校里是學過長槍的投擲,可學校里學過的投擲技巧講究的是團體合作。在一些特殊情況下,利用投擲的密度來打擊敵人,要論到精度和準度,全校沒有一個學生。甚至整個黑炎城也沒有一個學生敢夸耀自己的投擲技術有多準。張鐵投擲出長槍的時候正斜對著那跑過來的三個女人,那最近的一條狼就在三人身后。離得很近,雖然有一個投擲角度,可那條狼離三個人太近,太危險了……
現場生的情況讓所有人都來不及思考如果張鐵投擲偏了會生什么后果,電光石火之間,一切就已經逆轉。
長槍像閃電一樣劃過二十多步的空間,帶著一股銳風,吹過愛麗絲與貝芙麗兩人驚慌失措的臉龐,然后貼著潘多拉的耳邊的梢,在那頭躍起的狼張開的巨口剛剛想要咬到潘多拉脖子上的時候,從那頭狼的脖子上貫穿入體,把那頭狼狠的貫穿在五步之外的地上,瞬間斃命。
然后張鐵像風一樣的越過愛麗絲,貝芙麗與潘多拉,迎向向他沖過來的第二頭狼,第二頭狼挑起,咬向他的手臂。
在第二只狼跳起來的時候,后面沖過來的巴利等人已經把張鐵身后的潘多拉三人保護了起來,巴格達和道格則接著向張鐵沖過去,三個氣喘吁吁臉色蒼白的女人驚魂稍定,這才回頭看向張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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