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難辦的是,他往往不知道是什么引發了她的傷感。
我抿了抿嘴,眼睛垂下飛快地瞥了眼迷你不少,但仍舊猙獰的蛇頭,“我想也是,你怎么忍心對一個妙齡少女做這種事。”
“妙齡少女?”他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確定它是用在你這個年齡段的嗎?”
他譏諷的語氣里沒有不友好的意思,但也不能阻止我的心情更加地低落。
看起來不是這個原因,volde不再費力盲猜,直截了當地問,“你從剛才開始就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為什么?”
“難道是因為那個幽靈嗎?”他垂眸略一思索,“雖然幽靈很難再殺死一次,但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是什么讓你有這樣的想法?”我深吸口氣,難以置信地問,“我看起來像是會想殺死幽靈的人嗎?”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仔細打量我,漆黑的眸子一動不動,流露出的專注目光讓我的臉頰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熱。
“就因為這個?”他挑了挑眉毛,“相比于原本惹人嫌又廉價的一生,那女孩死得很有價值,你該為她感到高興。”
“你怎么能趁我不備用攝神取念?”我生氣地大聲指責,“小人!”
“我沒有做任何的掩飾,”他聳聳肩,臉上毫無羞愧,“你也沒有拒絕進入,所以我猜想大概是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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