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聽不見聲響,但學校外面圍著的黑乎乎的人影在變得越來越多,可想而知現下的情形一定不容樂觀。
加布里·亞克斯利絕對不會束手就擒,在找到被我藏起來的魂器前,他一定會慫恿學校里的人反抗伏地魔來爭取時間。
“你說得對……”
湯姆聽到聲音轉過頭,臉上還有來不及收起的訝異,隨即他明白過來女巫指的不是他們間的感情。
“現在是處理掉加布里的好機會。”
“那樣無論如何都會損傷到你的軀體,”湯姆不太贊同地說,瞥見我臉上堅定的表情時,他再次慎重地解釋,“可能我沒表述明白,那意味著你的身體會一起被毀掉。弄不好往后都得像不人不鬼的游魂一樣飄蕩。”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明白里面的風險,”我盯著漆黑的眸子,堅定地說,“但這值得一試。還有伏地魔……想要結束這一切,伏地魔就不能再繼續存在。”
說到這里,我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悲傷堵住喉嚨,只能無言地盯著尖尖的塔頂凝望。
“只要魂器還在,他就不會真的死去,”湯姆輕聲說,“你用不著這么難過。”
“聽他說死亡時很疼,”我出神地喃喃,回憶起當初被死咒擊中時的瞬間,“但我感覺就跟入睡一樣迅速安逸。”
“也許不帶惡意的咒語可以極大地減輕痛苦,”湯姆瞥了眼孤零零的瘦弱身影,猶豫了幾秒還是伸過胳膊,虛虛地環住她,“也許現在最該操心的是怎么介入活人的世界。”
事實上,他希望她想點別的,什么都行,只要不要再繼續想另一個自己,總是讓她沉浸在悲傷里的自己。
“噢,”我豁地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忘記跟你說了,我好像還能看見留在別人身上的印記,也許可以嘗試短暫依附在他們身上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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