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王陰森森地盯著近在咫尺的面孔,胸膛迅速起伏。片刻,攥著脖子的手放開了,轉而在我身上摸索起來。
“死到臨頭了還在想這種事嗎?”我咳嗽了兩聲,譏笑道,“我倒是不介意,反正也不虧不是?即使你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優點,至少臉還能看。”
黑魔王不理睬這故意激怒的話,又或者他今晚已經被惹得足夠憤怒了。他摸到了那個沒來得及處理掉的藥劑瓶,里面還晃蕩著大半的液體。
在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仰頭吞盡,然后俯身,我們的唇碰觸滑動在一塊。他輕松地撬開了我緊閉的牙齒,將含著的藥劑強行灌了進去。
我試圖掙扎吐出來,卻還是被迫咽下了不少。
“你瘋了!”我瞪著他劇烈咳嗽起來,殘余的液體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和脖頸流淌下來,“我說了沒有解藥!”
“卡萊爾·亞克斯利,你不屑同我為伍,”他捏住我的下巴,聲音喑啞,“但你注定是要跟我一同墮落的。”
“我不介意跟你同歸于盡,”我有意曲解他的意思,感覺到落肚的藥劑在身體里逐漸燃燒起來,血液慢慢為之沸騰,但嘴上仍然不肯服軟,“世人只會覺得我是打敗伏地魔的英雄!”
他冷颼颼地打量了我一會,我破罐子破摔地高揚著眉毛。
接著,他冷不丁地低聲笑起來,有著不同往常熱度的嘴唇貼在我的耳根邊,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像這樣的英雄嗎?”
“嘶……”我疼得皺起眉毛,兇狠地回瞪。
“不是每個人的魔藥課成績都跟你一樣差勁。”他笑著說,聲音依然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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