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沒做,”我機械地將一塊炒蛋塞進嘴里,“接到通知前我對分校令一無所知,只能像傀儡一樣坐在校長的座位上,看著我的學生遭到驅逐而無能為力。”
“至少你坐在這里,”弗立維教授認真地說,“卡羅兄妹無法像從前那樣為所欲為,至少剩下的學生是安全的。”
“誰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么樣的法令,而不管是什么,我們都沒有抗爭的權力,”我望著底下稀稀拉拉,垂頭喪氣的學生們,“您覺得將希望寄托在喜怒無常的黑魔頭的身上是明智的選擇嗎?”
弗立維教授陷入了沉默,片刻后他小聲說,“不管將來如何,你始終是拉文克勞的一份子,我們將永遠支持你。”
一瞬間眼眶濕熱了起來,久違的暖意在心間流淌,我沖弗立維教授小聲道謝。
他想起過來時瞥見的場面,“早餐開始前,我好像看見有圣芒戈的人來了。”
不必細說,我們倆都想到了目前唯一待在那里的人。但依照斯內普的傷勢,他不該這么快就被送回來,只能是黑魔王的命令。
匆匆結束早餐,當我趕到他的休息室時,龐弗雷女士已經在照料他了。
“你應該到校醫室去,”她板著臉說,“那兒還有很多學生需要照顧,我沒有那么多時間浪費在橫跨半個城堡的來回中。”
龐弗雷女士指的是那些前陣子被卡羅兄妹拿來用鉆心咒取樂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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