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得這么丑不像是我會認識的人。”我賭氣地說。
“再說一遍?”他冷聲威脅,同時打量著已經犯起迷糊的女巫,想是米爾斯銀的毒素在身體熱度驟然上升之后突然爆發(fā)了出來。
我委屈地癟癟嘴,“你是喜歡打老婆的家暴犯!”
“家暴?”他冷笑一聲,“你不是跑去做別人的妻子了么?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上次被龍焰噴的人是我吧!”
“前妻也是妻,”這會兒我還堅守著縝密的邏輯,“上上次,你用鉆心咒打我。”
黑魔王想了一會才記起上上次要追溯到三年前了,“是誰先像瘋了一樣亂甩魔咒的?況且你做出那樣的事,勾結你哥哥背叛我……”
我停下了辯解,靜靜望著他,鼻子一酸,溫熱的眼眶便不自覺蓄滿了淚水。
不被信任的扎心痛楚又涌了上來。
“我該回家了,”我推開他喃喃道,眼睛用力地眨了眨,將濕意憋了回去,“到了給麥克喂飯的時間了……”
一提起孩子,已經變得窩火的黑魔王更加惱恨了,“你回不去了,”他冷冷地說,隨機又話鋒一轉,含著惡意打趣道,“你還愛著我,魔法不會說謊。你跟布萊克躺在一塊的時候,是不是滿腦子都在幻想著我?”
“我說話算話,卡萊爾·亞克斯利,只要你肯乖乖待在我身邊,”他有些咬牙切齒地說,“……孩子還有三年前的事,都可以一筆勾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