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得胸口堵得難受,說不清是自責、悲傷還是失望又或者是疲憊帶來的消極,這些一股腦地攪糊在一起都變成了憤怒。
我知道在經歷過一晚上的事后,自己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但還是控制不住地說,“純血的沒落難道不是他一手促成的嗎?看看布萊克家族以前有多繁榮,現在卻落得幾乎后繼無人的地步……除了死亡,還是死亡……”
突然,左臉被狠狠地一抽,我被打得歪過頭去,那面臉頰霎時一陣火辣辣的疼。
“你以為只有你發現了嗎?沒有人是傻子,亞克斯利小姐,狡猾著稱的食死徒們更是。要我說,一開始想打仗的可不是只有黑魔王。只不過那些膽小鬼都不敢站出來,不敢光明正大地說,只會在失敗以后全推到黑魔王頭上,一群懦夫!”貝拉特里克斯的聲音控制不住地尖銳,“但即使所有人都有理由怨恨他,也絕不包括你!因為他是真的在乎你!”
她深吸口氣,“振作點,不要讓加布里·塞爾溫這么輕易地就打到你。”
有什么滾燙的液體滴到了凸起的膝蓋骨上,我這才發現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流了好一會兒了,像斷線的珠子似的,不斷滴落。
“我恨我自己,”我梗澀地囁嚅,“恨自己為什么不能再快一點,也許就能砍掉那人渣的頭顱了。”
“至少你燒了他的船,不是嗎?”
“我還捅了他的肚子,早晚也會砍下他的腦袋。”
“啊,現在我們有個共同點了,”貝拉笑了聲,“討厭的兄弟和充滿仇恨的家庭。”
小天狼星的信隨之又一次在腦海里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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