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會什么時候回來?”我想到了納吉尼,鼻尖倏然涌上了股刺痛的酸澀,“萬一他回不來了呢?”
“絕不可能,”她斬釘截鐵地否定道,接著像是覺察到了什么,狐疑地皺起眉毛,“你在船上看到了什么嗎?加布里·塞爾溫跟你說了什么?”
“看到了納吉尼,”我干澀的嘴唇輕輕蠕動,雙臂緊緊抱著膝蓋,垂下的眸子好像是盯著上面累累的傷痕。
但事實上,失焦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眼前反復循環著船上看到的那幕夢魘似的畫面。
直到現在,我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仿佛過去一小時經歷的所有都只是個短暫又無聊的噩夢。
“納吉尼?”貝拉特里克斯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它不是應該在……”
“它……它……”我嘗試了好幾次,但死了這兩個字異乎尋常地難以出口,就像是全身每一處肌肉都在抗拒承認這個事實似的,就像只要不說出來,這就不會成為事實似的。
但事實就是事實,承認也好不承認也好,無人能夠改變。
我緊緊攥著撕裂的裙裾,喉嚨被悲傷堵塞,哽咽地發不出聲音。
不用多說,貝拉特里克斯也立即意識到了那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想到最有可能的情形,她一下子睜大了眼睛,有一瞬間,心臟似乎漏跳了一拍。
隨即,她又定聲否定道,“這說明不了什么,納吉尼可能是在獨自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劫住的。”她聲音稍稍大了一些,“加布里·塞爾溫這個只敢躲躲藏藏的膽小鬼,沒有膽量跟主人面對面決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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