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閃動間,我注意到注視著壁爐的眼眶里似乎多了些亮晶晶的液體。
被外貌干擾,我總是很難記起她似乎還是比自己小一輩的姑娘。
“貝拉……”我向來不擅長安慰人,頓時感到手足無措,“其實……”
“別叫得這么親切,”她搶先開口,盛氣凌人的語氣如常,就好像剛剛氤氳的淚水只是光影的錯覺,“少說廢話,接下來怎么做?我不信飛路網的損壞是意外的,顯然是有人不想讓這里的消息泄漏出去。”
“或者是不想讓外面的消息進來,”我松了口氣,順著岔開的話題剖析,假裝之前不存在一番尖銳的針鋒相對,“管家的消息才剛來,線路就都被掐斷了。我不得不懷疑有人一直在監視來往的信件。”即使是意料之中的猜測,私人物品被翻動仍然令我感到非常不快。
接著一個荒謬的猜測閃過腦海,我皺起眉頭仔細思忖,不論管家想告知的是什么,一定是跟本家相關的事……
若有所思的目光轉向一側的貝拉特里克斯,我驚訝地發現后者也正盯著這邊。
“加布里·塞爾溫,沒準他不是認識我,”貝拉掀起嘴角,輕聲地戲謔,“而是認識你,卡萊爾·亞克斯利小姐。”
“真難得你腦子還有轉得這么快的時候,”由衷的贊賞脫口而出。
“彼此彼此,”她大聲冷笑。
“但我是獨生子女,姑姑也沒聽說有孩子,”我游疑地辨析道,又見貝拉露出譏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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