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被困的境況已成定局,貝拉特里克斯直直盯著利沃維奇滿是皺紋的老臉,面頰漲得通紅,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我有非常緊急的事要匯……”
“既然暫時走不了了,”我及時打斷了她的話,慢慢站起來做出告辭的姿態,“看起來我們有時間好好準備接下來的圣誕節了。”
“德姆斯特朗精心準備了這場三校聯合的圣誕舞會,”利沃維奇輕輕瞥了我一眼,繼續注視著臉頰漲紅的貝拉特里克斯說,“保證不會讓兩位失望的。”
她張開嘴顯然還想再反擊些什么,但被我搶先了,“翹首以待。”
我朝她微微偏了偏腦袋,示意事已至此再爭辯也無用,該離開了。
盡管很不快,但貝拉特里克斯收到暗示,最終還是狠狠瞪了眼利沃維奇便騰地站起身,帶得后移的椅子在木板上劃拉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借此發泄心中的不滿,接著率先轉身朝校長室外走去,我緊隨其后跟了出去。
……
“為什么不讓我跟他說明白?”一回到休息室,貝拉特里克斯立即不滿地沖我叫道,“利沃維奇是校長,他一定有出去的辦法。”
“沒錯,”我升起壁爐暖了暖被寒風吹得冰涼的手和面頰,有些不耐煩地說,“但他卻不一定會告訴我們。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們無法確定利沃維奇是哪邊的人,不止他,包括其他所有的人。”
“黑魔王信任他!”貝拉特里克斯叫道,“誰能欺騙得了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最有成就的攝神取念高手?”
“首先,黑魔王不信任任何人,”我脫下外衣,癱倒在溫暖柔軟的沙發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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