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監考官們被這波一氣呵成的撿漏操作看呆了,連奧德·艾伯特望著從身邊閃過去的人都差點沒回過神來。
“作弊!他作弊!”馬克西姆夫人怒氣沖沖地叫道,“這簡直……這絕不能算數”
望著已經沒了人影的安迪,以及堪堪逃出巢穴的奧德·艾伯特,醒過來并且暴躁怒吼的人面蛛,我有些慶幸此時頂著自己面孔的不是本人。
貝拉特里克斯不知道是什么想法,總之為了維持護短的好教授人設,她只得冷著臉硬著頭皮辯駁,“他沒有借助場外,況且隱匿自己的氣息蹤跡也是種實力,不能算是作弊。”
“他沒有借助場外,”利沃維奇陰沉著面孔說,“倒是借助了場內的。”望著受騙陷入狂躁的人面蛛,他已經可以料想到等伊琳娜·布拉娃來的時候會是怎樣的慘況。
“馬克西姆女士、利沃維奇先生,稍安勿躁,我理解兩位的心情,”格拉姆打圓場道,“但亞克斯利小姐說的也并非完全沒有道理。”
“這是比賽,格拉姆,”利沃維奇一點不客氣地諷刺道,“不是你討巧賣乖送人情的地方。”
格拉姆聞聲悻悻地閉嘴,眼睛里閃過一絲不快。
“我附議部長的決斷,這并不能算是作弊,”伊萊亞斯開口,他掠過了利沃維奇的冷哼和馬克西姆夫人的抗議,安撫道,“但這種不符合賽場精神的行為會綜合考慮進評分里。”
這樣總算在明面上平息了兩人的怒火。但三位校長間的氣氛仍舊不可避免地緊張了起來,即使是晚些時候,伊琳娜·布拉娃正面對上人面蛛的狂怒攻擊的驚險場面也沒能削減半分。
比賽結束后,綜合評分,奧德·艾伯特暫時領先,而安迪不出所料地墊了底。
但這結果對他,對我來說都在能接受的范圍,特別是在看到遍體鱗傷,一出圍場就被緊急抬去治療的伊琳娜·布拉娃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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