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用貝拉特里克斯慣來的傲慢口氣問,“有事?”
“沒想到黑魔王會讓您來這,”格拉姆看起來毫不在意這倨傲的姿態,像是很了解貝拉特里克斯的心思似的,意有所指地輕聲吹捧道,“要我說,這完全是大材小用。”
我模仿貝拉特里克斯那種低沉的冷笑,“黑魔王信任那些過去對他最忠誠的仆人,不然他怎么能安心離開?”
“說的正是,只可惜要辛苦您了,”格拉姆壓低聲音道,“亞克斯利小姐可不是個好相處的人呀。仗著……啊……簡直目中無人。”
我不由得挑起一邊眉毛,瞥了眼這個意圖挑撥離間的老頭,順著他的意思語焉不詳地冷哼道,“黑魔王不會高興聽到你說這個的,格拉姆部長。”
“噢,是的,是的,”格拉姆笑著附和道,隨之話題一轉,“您何不來參加我們的俱樂部派對呢?就在第一個項目結束后不久……”
“自從畢業后我就不常參加派對了,”我用不是很熱情的聲音假意推拒道。
“我保證,您會喜歡我們的小派對的。”格拉姆果然沒有懷疑,再次邀請道,“下一次派對開始前,我會寄送邀請函給您的。”
我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冷冷地應了句不再出聲。我一向不擅長這種人情往來的應酬,以往是輪不到我,此時則是秉持少說少錯。
格拉姆想玩什么花招,隔幾日一探便知。
等差不多時候,我像是椅子燙屁股似的立馬站起來,沖桌上的幾位同事隨意地點了兩下頭,便往會議室外走去。
出了大門腳步不停地往休息室沖,當然是貝拉特里克斯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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