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感到喉嚨發緊,手撐著他的胸膛,支起上半身問,“你這是要把整個巫師界都殺光嗎?”
“怎么會呢,”他悠閑地打量著趴在胸口的卡萊爾,理所當然地說,“只要看見抵抗的巫師死得有多么地迅速又慘烈,剩下的自然不敢再起心思。”
“你知道非純血的巫師有多少嗎?”我皺著眉反問道,“還有看起來低眉順眼,卻日復一日變得傲慢又滿是小心思的純血巫師。你就不怕有一天寡不敵眾嗎?”
回復我的是一聲輕蔑的笑聲。
“我希望你能試試我的方法,”我吸了口氣,緩下聲懇求道,手指輕輕地在他的胸口摩挲。
“我為什么要試你那種非常麻煩還不一定起效果的方法,”他按住胸口上的手,淡淡地說,“還可能激起純血巫師的不滿。”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的側臉上,“難道純血巫師現在就沒有不滿嗎?我可不信你一點也不知道,他們早就受夠這種被恐懼束縛的生活啦,看吧,早晚有一天他們會跟混血麻種串通一氣來反抗你的。”
黑魔王掙開手,摟住我的腰往下一壓,這樣我們的胸口就幾乎完全地貼在了一起,若不是我眼疾手快地抵了抵,兩個鼻子就差點撞到了一塊。
“其他人如何我不在乎,只要你還在我這一邊,”我們的鼻息糾纏著,他隨意地說道,“即使要殺光所有的巫師又如何?”
“那樣豈不是會很無聊?”我在他的唇上飛快地啄了一口,軟聲軟氣地懇求道,“試試我的方法吧,試試吧,我保證幫你辦得妥妥貼貼的,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麻煩。你還不了解我的能力嗎?”
他敏捷地一翻身,將我壓到身下,似乎很不滿意剛才那個蜻蜓點水似的貼貼,交換了一個更久的深吻。
等心滿意足了,他才分開雙唇,輕聲對氣喘吁吁的我說,“我只了解你惹麻煩的能力,不過,如果這能讓你停止煩人的碎碎念的話,倒是一個不錯的理由。”
“我絕不會再煩你的,”我激動地圈著他的脖子問道,“那能讓格蘭杰進法律執行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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