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蟲尾巴習慣性地躲閃著斯內普的目光,然后仿佛想到了什么又恢復了點自信,鼓起勇氣與他對視道,“黑魔王要求我監測你的一言一行!”
監測?
我立刻想到了斯內普莫名其妙的生病,瞇起眼問道,“風寒是不是也是黑魔王的手筆?”不等他回答,緊接著朝他伸出手,“讓我看看你的手臂,西弗勒斯。”
斯內普平靜地回望!,不但沒有伸過手,反而往里收了收,“只是一些小懲罰罷了。”
他說著,意識突然卡頓了一瞬,等再回過神,被剝去黑魔標記的手臂已經聽話地放在了卡萊爾的手上,袖子被高高地斂起。
原本是標記的地方血肉模糊,一道猙獰的傷口深可露骨,看上去手臂像是被劈開了一半似的。
這下就全明了了。
什么風寒,什么協助與監測,這些都不過是繼□□懲戒后的另一種形式的懲罰,更漫長更持久的精神上的折磨。
有什么會比間接害死心上人的仇人天天晃悠在自己眼前頤指氣使,還無法反駁驅逐來得更加令人煎熬?
坐牢也不過如此。不,這里就是牢獄。伏地魔搞折磨人的法子向來很有一套!
我深吸了口氣,站起身在擁擠的房間里踱來踱去。
“他發現了你跟鄧布利多的事?”我緊皺著眉頭問,“他怎么發現的?我不相信你瞞了這么久,會突然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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