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見面起,我還沒見過這老頭用這么激烈的口氣辯駁過。自然,馬克西姆夫人也不甘示弱。
會議鬧鬧哄哄地爭執了好半天,最后在利沃維奇的不情不愿中敲定:公平起見,在比賽開始前會暫時消除伊琳娜·布拉娃的相關記憶。
“好了,這下所有人都滿意了,”利沃維奇不耐煩地說,從之前那張鋪了紅絲絨桌布的裁判桌旁站了起來,“現在就等比賽開始……”
“等等,利沃維奇,”一個略胖的矮個子巫師喊道,他正是之前那兩位陌生食死徒里的一個,叫格拉姆,是本地魔法部的部長,平時看起來總是和和氣氣,面帶微笑。
這時候格拉姆也同樣笑容滿面,視而不見利沃維奇臉上的陰郁繼續道,“馬克西姆夫人提到夜間比賽,我覺得這是個非常值得重視的安全問題,”他站起來,搓著手笑瞇瞇地環顧了一圈在坐的幾位男女巫師臉上的表情,“畢竟這只是一場比賽,而不是送我們的孩子們上戰場呀。每一滴巫師的血液都是寶貴的,值得珍視的,不是嗎?”
“看來部長在賽場安全措施上還有其他想法?”利沃維奇重新坐下來,冷冰冰地問道,“容我提醒,賽場周邊都有校內教師巡邏,只要一看到學生發出的求救信號……”
“賽場形勢瞬息萬變,僅僅周邊巡邏又怎么能確保孩子們的安全呢?”格拉姆打斷道,“更何況,我認為深入賽場,就近才能更好地觀測到孩子們的表現,評判結果也能更加公允不是嗎?”作為裁判之一,他的目光落到另外四位身上。
不知是有意無意,那種審視的目光似乎在我身上逗留的時間格外地長些。
“如果這么做,就會存在裁判不能看到所有選手表現的可能,還是有失公允,”伊萊亞斯·羅齊爾摸著下巴上的小胡子說道。
“那么就讓每位勇士戴上能夠記錄的煉金物品,”格拉姆胖胖的手很輕快地拍了拍,“場內表現和賽后記錄綜合考慮計分,幾位覺得呢?”他瞇著縫的眼睛轉向利沃維奇。
后者不置可否地抽了抽嘴角,“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沒有這么嬌弱,不過,”他瞥了眼馬克西姆夫人和我,“不排除兩位南方來的朋友,所以,我隨意。”他顯然還帶著剛才爭執中殘留下來的怒氣,有些陰陽怪氣地朝另一邊高大的女校長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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