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格霍恩教授倚靠在溫室外,玻璃窗戶被支起了一條正好夠一個腦袋和肩膀探入的縫隙。他雙手舉起握在胸前,似乎在仔細觀察臨近桌臺上面整齊陳列著的一排草藥植物,像活觸須般的藤蔓伸出盆栽外面,正慢悠悠地搖晃著。
“教授,你在做什么?”我有些迷糊的嘟囔聲似乎嚇了他一大跳。
“我的上帝,你嚇我一跳,”斯拉格霍恩教授猛然收回探出去一點的手,有些心虛地連連拍著自己的胸脯。
他的目光循著聲音轉過身,一邊語速飛快地替自己剛才尷尬的行為解釋道,“我在巡夜,剛巧看到嚏根藤的長勢喜人,你知道的,多數權威認為此藥在深夜時采摘藥效最佳,就……就……”
斯拉格霍恩教授有點愣愣地望著從霧氣后面穿過來的人,嗓子像是被突然卡住了似的,聲音變得吞吞吐吐,像是腦子里的話在一瞬間被擦除了,茫然得不知道該怎么繼續接下去。
“萬幸,再往里伸一點就到了咒語的監控范圍了,”volde用打趣般的口吻說道,“斯拉格霍恩教授。”
“啊……這……這……我不是……”這么近乎直白的暗示,讓他不知道是該驚慌多點還是羞恥多點,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嗓子仿佛一瞬間變得很干,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怎么應和。
困意仍舊在腦海里盤旋,我迷迷愣愣地聽著他們對暗號似的聊天,又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發干酸澀的眼睛。
“維持一個老人家舒服的生活需要費不少勁,我的薪水可不高,”斯拉格霍恩教授嘟嘟囔囔道,隨即又急切地解釋道,“……啊,我當然不是在要求漲薪……”
我抬起下巴擱在volde的肩膀上,眨巴著因為放空而顯得有些茫然的眼睛,攪動黏糊的大腦努力回想學校開給教授們的薪資是否有那么低?
“食死徒的邀請仍舊有效,”volde輕聲說道,“對你來說也是算得上豐厚的報酬。”
雖然洶涌的困意仍舊強勢,但被挖墻腳的危機感讓我警覺了起來。我從他的肩背上撐起一點,眉頭微微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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