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毀了,留下它太不安全了?!?br>
“愛總是會讓人時不時地陷入盲目的困擾與不理智,這大概是它最大的欠缺了。”鄧布利多仿佛是在評價西里斯留圖的行為,又像是在暗指我試圖放棄校長職位的提議。
他轉向斯內普,“西弗勒斯,你更加地專注,我相信卡萊爾往后會時常需要你的建議。在學校的事上,我希望你們能相互扶持。”
“更專注?”斯內普挑著眉,懶洋洋地反諷道,“聽你的意思就好像這是在指像我跟你這樣的……孤家寡人?”
鄧布利多不再說話,只是微笑地望著他,不變的神色中卻明晃晃地顯示出“當然啦,不然你以為呢?”的意思。
這讓斯內普不得不多想,臭老頭是不是因為自己剛才的譏諷在無聲地內涵自己。
“誰不是孤家寡人?”這個情感用詞觸動了突遭打擊變得格外脆弱敏感的神經,我郁郁地嘆氣道,“鄧布利多教授,斯內普教授,現在又多了亞克斯利教授……霍格沃茨裝滿了心碎的人吶?!?br>
“這里沒有心碎的人,”斯內普深吸口氣,再一次鄭重重復道,“沒,有。除了你。”
他平復了下情緒,過了會似乎想起了什么,從寬大的袍子里掏出個小盒子遞給我,“這是鄧布利多之前交給我的,我想,是時候該物歸原主了?!?br>
我接過盒子打開,驚愕的發現岡特的戒指正完好無損地扣在盒子里。
“教授,這是……”我側頭望向鄧布利多,驚訝地問,“你沒有毀掉它?”
“你覺得我會嘗試再殺死你一次嗎?”鄧布利多輕聲說,“雖然不知道湯姆是怎么做到的,但我相信一定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多給他一點時間吧,卡萊爾,也多給自己一點信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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