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我又難得好心情地對著貝拉特里克斯僵硬的冷臉揚起個愉快的微笑,“謝了。”后者預料之中地回了一聲冷哼。
起先我還不理解為什么貝拉特里克斯要舍去月湖森林的名字,獨獨將玫瑰園挑出來單稱。然后,等到了地方,就全明白了。
還沒等幻影移形的眩暈徹底消失,我就被眼前幾乎淪為一片廢墟的宅子震得瞠目結舌,然后是一股強烈的忐忑和不安涌上心間。
他似乎比想象得還要更生氣得多,我踩著混著碎瓦礫的石子路憂心忡忡地想著,一邊慢慢繞過主宅的殘垣斷壁,朝唯一看起來還完好無損的玫瑰花房走去。
花房的玻璃墻映射著落日血紅的余暉,晃得眼睛生疼。我閉了閉,感受到門框上的涼氣透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臟,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哆嗦,緩了會才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先前是太想當然了,看來玫瑰園不是唯一沒受波及的地方,更確切地說,是沒被波及完的地方。
一半的玫瑰仍舊像是被日日精心照料那樣欣欣向榮,嬌艷欲滴,另一半卻仿佛被霎時吸干了生命力那樣焦黃萎頓。
我屏著呼吸,下意識想提起指尖試探地觸一觸,下秒,身后似乎有細微的氣流拂過,在還沒反應過來前,一股熟悉的氣息已經率先鎖住了嗅覺。
“volde?”我急忙轉身,沒看到被甩動的長發掃過的一大片焦萎的玫瑰頃刻之間化成了金色的齏粉消散在了原處。
“是我,我說了會回來的,”我輕聲說,“沒有騙你吧。”
他的臉陷在濃重的陰影中,夕陽的金紅線條細致地勾勒出精致的輪廓。
修長的手指一點點地撫過臉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極力克制下的輕微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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