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就這樣不辭而別?”
“不辭而別?”他支起手肘擱在壁爐上,略作困惑地問,“所以我現在是在跟悲天憫人的香豬說話嗎?”
“我的意思是鄧布利多他們……好歹留個口信?”我不理會他的陰陽怪氣,“我們暫時有共同的目標,不是嗎?”
“我沒興趣跟老頭依依惜別,”他說著直起腰,就要徑直跨進壁爐里,“托你的福,想到這個畫面,我現在渾身不適。”
“帶上我,你會發現我很有用的!”我抬高聲音踴躍自薦。
“除了廢耳朵,我沒瞧出什么大用,”他拂開扯著袍子的手懶洋洋地說,“而且你的臉太扎眼了。一到那兒,就像跟格林德沃大肆宣揚我們到了一樣。”
“大張旗鼓難道不是你黑魔王一貫的作風嗎,”我抱起手不忿地撇嘴,懷疑是他想撇下我故意找的借口,“你知道我可以自己去的,對吧。”
“大張旗鼓是因為我有十足的把握,”黑魔王轉過身,深吸口氣一字一頓解釋道,“而高調行動會讓格林德沃掌握更多的信息,這能讓他預知到更具體的未來。如果你聽明白了,就安分地待在這里。”
“他們不也見過你?”我盯著他英俊的面孔,半是不服半是困惑地問。
話音剛落,我吃驚地看到面前的臉像蠟像一樣慢慢融化,最后凝出一副毫無辨識度的普通五官。
“還有什么要講的嗎,”他高高地抬起下巴說,一手輕叩爐臺,“我趕著收格林德沃和波特的命。”
“有,”我學樣,得意地揚起下巴,插著腰說,“如果只是改變容貌,那你可甩不掉我了。”
黑魔王有點無奈地閉上眼睛,做了個長長地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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