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時候我只能看到小蛇日復一日地在漆黑的林子里孤零零地游動,謹慎地躲避天敵。
看到它有好一陣子捕不到獵物,只能不情不愿地靠吸食腐爛蘋果的汁水勉強過活,脆弱讓它總是處于暴躁與憤怒中。
然后又看到小蛇沒過多久就迅速地衰弱死去,細小僵直的軀體裹著枯黃的樹葉慢慢腐爛。
不等哀憐心起,畫面又迅速地消失了,意識開始周轉在不同的軀體間,有普通的人,但大多時候是蛇。
我有點困惑地發現,盡管它們有大有小,品類也不盡相同,但似乎都有個喜歡吃蘋果的愛好?
我揣測著,它們大概是習慣了,畢竟這片林子里,掉落的野蘋果確實是最容易得到的食物。
正當我逐漸適應了大樹林的昏暗潮濕,畫面一轉,下一幀光線陡然亮了起來。但意識漩渦轉動得越來越快,掃過的畫面幾乎只能瞥見個拖著尾巴的虛影。
海風拂過的蘋果樹……明亮溫暖的學校禮堂……中庭廊檐下看書的女巫……
畫面一閃,看不清臉的女巫又躺在了被隨意掀開的棺木里,白冷僵硬得像石膏的皮膚刺痛了眼球……
強烈的熟悉感讓我有種快要想起來什么的感覺,下秒畫面像按下了電源鍵似的,再次陷入了黑暗。
等光線亮起,世界仿佛只剩下冰冷的黑色,以及不時閃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紅色。
巫師翻飛的袍邊,粘稠的暗紅色血液在地上流淌,黑與紅像有毒的帶刺藤蔓在腦海里肆無忌憚地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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