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輕不重的試探似乎踩到了格林德沃警戒線的邊緣,被他毫不猶豫地回絕。
“從布萊克絲毫未改的沖動易怒的表現看,顯然不能,”格林德沃似乎是想起了他新的導師人設,敷衍地安慰,“來襲者沒那么容易穿過迷障,至少今晚不會。”
……
格林德沃顯然對紐蒙迦德懷著特殊的感情,即使它作為監獄囚禁了自己半輩子,也沒能削減這種熱情。
當然,在他重獲自由后仍舊將這里作為首選據點,也可能是出于它易守難攻的戰略位置考慮。
“你剛才碰到誰了?”小天狼星跟著卡萊爾走進房間。
這里幾乎跟塔底一樣昏暗,宛如幽謐冰冷的洞穴,四周被粗糙的弧形石墻圍著,上面布滿了一片片尸斑似的青黑。
大部分的光線都來自房間內唯一一個四四方方的狹小鐵窗。
生了銹的柵欄將外邊高懸的月亮割得支離破碎,涼涼的銀光順著欄桿投到滿是劃痕的簡陋木桌上,空蕩蕩的桌面中央,“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被照得像結了層霜般雪亮。
“沒有誰。”我在鐵架床邊沿坐下,若無其事地說,“就跟格林德沃講的一樣。”
小天狼星則坐在房間內的唯一一把破舊的椅子上,這也是他半個月來每晚的休息處。
格林德沃將我們冠冕堂皇地塞在了同個單間,美名其曰照顧未婚夫婦的感情。但他眼底隱約淌過的惡意,卻似乎在暗示他想借這事惡心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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