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反應不錯。”我一邊感謝道,一邊不動聲色后退一步甩脫了他還留在腰上的手。
對面的男生愣了下,像是想起什么,將手收回來,有點不自然地微微避開我的目光,“抱歉,我剛才沒注意……”
“赫克托,快來,餐車到了!”背后不遠處的包廂里,一個女生正興高采烈地朝這邊喊道。
“沒關系,我不會因為這個小小意外就在開學第一天扣赫奇帕奇的分,去吧,別讓你的伙伴等急了。”說著便擦身而過,重新擠進人群里。
好在c包廂離得不是很遠,這種在沙丁魚罐頭里撲騰的窒息感終于得到了緩解。門上的小窗戶里可以看到斯拉格霍恩正馱背坐著想什么,敲門聲完全沒引起他的注意。我想大概是走廊里的喧囂聲太大了,于是沒多想便拉開了包間門。
突然響起的拉門聲讓斯拉格霍恩一驚,他仿佛一只陡然被虎鯨盯上的大海獅似的一抖,就要顫著肚子抽魔杖,看清來人,才順了幾下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我以為是……”他低聲嘀咕了句,情不自禁地捏起杯子喝了口蜂蜜酒緩了緩。
“教授,你怎么了,”看起來像是見了鬼,臉色幾乎跟他的胡子一樣白花花的,“以為什么?”我背手把門拉上,將嘈雜的喧鬧隔在外面,在他對面坐下。斯拉格霍恩的大肚子穩穩占了兩個人的位置,光禿禿的腦袋和馬甲上的金紐扣一樣,在陽光下臉閃閃的。虛驚一場,這會兒他的臉色已經恢復了一點,正摩挲著水晶杯,皺著眉努力回憶什么。
“卡萊爾,你在外面有看到什么……很眼熟的面孔嗎?”斯拉格霍恩遲疑地問,“我一定是看錯了,一定是,就短短的一晃眼。”斯拉格霍恩問完又自顧自嘟囔起來,一副又驚又疑,坐立不安,但過了一會,又覺得自己是杞人憂天,默默自我安慰著的模樣。
“眼熟的面孔?教授,你能說得更明白點嗎,畢竟,我也在霍格沃茨教了一年了,走廊上的學生或多或少都認識些。”
“不是這些孩子,是……是……”斯拉格霍恩有點苦惱地糾結了會怎么描述,“你們那屆的……男生主席,對,是的,黑頭發黑眼睛,就是我們想到的那個人!”斯拉格霍恩小聲說著,還不時瞟一眼門上的小窗,像是怕有人正站在外邊監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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