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弗利維教授走進這間充滿濃郁酒氣的狹小閣樓時,差點沒忍住雙雙掉頭跑出來。
“特里勞尼教授,雖然我不敢斷定,但是有校長在,你一定不會離開霍格沃茨的。”弗利維教授一邊說著,一邊沖凌亂的閣樓施了一個速速復原。
“我才不在乎……”特里勞尼教授一手拿著酒瓶癱坐在扶手椅上,數不清的圍巾和披肩凌亂地掛了下來,眼鏡也歪斜著,“我要離……離開霍格沃茨,有這老巫婆的地方……讓我天……天目滯澀……”
我一邊替她拉好圍巾,一邊抽了下嘴角,心想,不管多么艱難的境地,特里勞尼教授神棍人設都能屹立不倒啊。
她大概喝了很多雪莉酒了,此時腦袋垂到胸前,發出一種嗚嚕嗚嚕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像是被卡到嗓子眼了。我急忙將她的腦袋抬起,“特里勞尼教授,醒醒,”看著兩眼失神,嘴巴張著的女人,我舉起魔杖,說著就要給她來一個蘇醒咒。
“兇兆,不詳的白色,”她的眼珠開始轉動,一只慘白的手突然緊緊鉗制住我拿著魔杖的右手手腕。我感覺她是犯病了,特別像是羊癲瘋患者發病的征兆,除了她還能用沙啞、刺耳的聲音繼續瘋言瘋語著,“大片的白色遮掩了太陽……”
“下雪了?”抽不出手,開始想著要不要打暈她。
“太陽勢弱,土星的力量增強,冬天就要來了……”
“冬天剛過去,教授,”現在已經兩月多了,正是初春萌芽時節。
然而,一講完冬天來了的預言,特里勞尼教授就突然又垂下了頭,同時鉗制住我手的力道也松了。現在的她看起來像極了一個講完臨終遺言的重癥患者,若不是過了一會兒,低垂的腦袋下面傳出了似有若無的打呼聲,我都要招呼還在四處收拾屋子的弗利維教授一起來整理特里勞尼的遺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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