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姆里奇又開始站到中間發表她的小型演講,“作為教師,特別是霍格沃茨的教師,我們必須以身作則,更加嚴格地要求自己……”
看著對面坐得筆挺,但是一臉生無可戀的麥格教授,雙眼無神窩在靠椅里的斯普勞特教授,以及其他心不在焉歪歪扭扭坐著的教師們,我直覺這場令人煎熬的演講或者說是單方面訓導已經進行有一會兒了,不禁對同事們升起了濃濃的同情,一邊又慶幸,幸虧我來晚了,哎嘿~
片刻后,鄧布利多來結束了這場痛苦的折磨,通知所有教師開學晚宴要開始了,去隔壁禮堂就坐。
“奧,我這學期不該這么早來的,”弗利維教授一邊用很輕的氣聲說道,一邊努力邁著小短腿跟上大伙的步伐。
“她講了多久?”我微微彎腰,側頭對著矮個子教授,用同樣的氣聲問道。
“至少兩個小時。”
“一點兒看不出來啊,一把年紀,體力可真夠好的……希望這已經耗盡了她的全部體力,待會兒晚宴能消停點。”弗利維贊同地點點頭。
然而,事與愿違,晚宴結束,在鄧布利多的簡短講話后,這粉色矮墩墩竟然又站起來講了個把小時。
我兩手托著下巴,雙目無神的聽著,其實烏姆里奇講了這么一堆廢話,核心內容只有一個,就是魔法部要介入霍格沃茨的教育管理,監控校長的權力。還冠冕堂皇地扯這么一大堆,顯得自己理直氣壯似的。
等烏姆里奇令人昏昏欲睡的演講結束后,時間已經很晚了,鄧布利多考慮到路線布局的熟悉度,給我安排的就寢房間,靠近拉文克勞塔樓。穿過一小段隱藏在雕像后面的樓梯,上到城堡五樓,小套間跟在亞克斯利古堡時的房間格局很像,分成里外兩間,外面是帶著大壁爐的客廳,有寬敞的辦公桌,方便批改作業和備課,里面則是私人的臥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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