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我看他已經接下幾十瓶水了,是我早就暴走了。”
我們一邊往禮堂走一邊聊著。
“卡萊爾,考不考慮咱們相互補課,”弗利蒙拿著掃把走在我們旁邊,“馬上是圣誕節前的年終小測了,咱們互幫互助怎么樣。”
“你幫我補一門飛行,我卻要幫你補其他六門課,數學學得不錯,弗利蒙。”我調侃道。
“那下午的決斗練習咱們組隊怎么樣,我會手下留情的。”
鑒于現在歐洲巫師界動蕩不安,英國的黑巫師也十分盛行,弗利維教授今年開了一個新社團,教大家怎么巫師決斗,每周末可以自己找同伴對練,基本所有學院的學生都去湊熱鬧了,畢竟能找平時就看不順眼的名正言順地對毆。
“到底誰對誰手下留情,還不一定呢,弗利蒙,高興太早可不利于你取勝。”
走進禮堂,我們跟弗利蒙他們揮手告別,分別往兩側自己的學院的長桌走去。這時候正好是吃早飯人最多的時候,長桌上熱熱鬧鬧一片人。
“根據我豐富的經驗來看,弗利蒙·波特是不是對你有點意思。”我們一邊找位置坐下,弗莉達一邊悄咪咪問,雖然她的音量一如既往地并不悄咪咪。
“弗莉達,暫且不論其他,你哪里來的豐富經驗,根據你床底下那一筐言情的經驗嗎。”我提著裝著熱牛奶的保溫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邊暖手一邊調侃道。
“豐富的理論經驗,總好了吧。不如讓我來給你測測你未來的他長什么樣吧,我最近占卜課學習進步神速。”
“謝謝,但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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