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會將選擇權(quán)交到學(xué)生手里,將我們這些未成年的孩子也看作是平等的個體,并不擅自替我們來做決定,我相信只要我說最近很好,沒碰到什么事,他會像往常一樣讓我回寢室休息。
我相信鄧布利多的人品,他是個睿智但又不迂腐的長者,除了反派,其他人應(yīng)該都或多或少都對他有點好感吧。
我困惑的不是要不要說,而是,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我仔細(xì)思索了一下最近碰到的不同尋常的事,除了卡莉朵拉·布萊克像瘋子一樣攻擊了我們,就只有那個夢了。
“我總是反復(fù)夢見同一個夢,”我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說,“我不知道這是否是您所說的不同尋常的地方。”
“亞克斯利小姐,你能說說你夢到了什么嗎。”我感覺鄧布利多聽到我說出來,目光似乎有點欣慰,眼神和藹地鼓勵我繼續(xù)深入談。
我猜想這大概就是老鄧要跟我談的,于是仔細(xì)跟他描述了一下夢境場景,特別是那只神奇動物。
“是了,是了……”鄧布利多聽完,坐在辦公桌后面的寬敞椅子上低頭靜思了一會。然后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他站起來,在辦公室左側(cè)那一整面接壤天花板的書架上翻翻找找,“是這本,我還在想它跑到哪里去了呢,”鄧布利多抽出一本厚厚的棕紅色的書,封皮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布滿了灰塵。他重新坐回辦公桌后面,將書放到桌上,翻到其中一頁,推到我的面前。
“亞克斯利小姐,你看到的動物跟這只像嗎?”
我看著書頁上的那只動物,除了上面這只顏色是金色的以外,基本的特征都能對上。
“除了顏色,幾乎一摸一樣,教授,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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