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想上一個女人的方法有很多啊,最簡單粗暴的就是強奸。”
布蘭溫皺眉,剛要反駁,“然后我去把你抓進監獄,省的我到處跑去接犯人。”
“滾。”
“所以嘛,”丹摸著下巴思索,“你不喜歡她,又舍不得傷害她,就只剩下一種方法了。”
布蘭溫遲疑問:“下藥?”
丹一拳捶到他身上,暴躁道:“你怎么凈想些違法犯罪的事,當然是讓她喜歡你,獻身你啊。”
“...滾...”
“哈哈,還嘴硬呢,要是她真喜歡你,估計你心里都樂開花了吧,”丹一邊說話,一邊悄悄把白球重新推回彩球中間。
眼角瞥到易之行和布蘭溫都在走神,一本正經道:“你們之間只剩下四個月了,等她實習期結束,估計你們以后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然后呢?”布蘭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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