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亦陽和周漾只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他們前腳剛出門,陳歲舟就發現薛橋看自己的眼神越發不對勁。
“你這樣看著我干嘛”
“我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對他的感情死灰復燃了。”
陳歲舟有些無語,“不是這樣的,我那時候根本沒有意識。”
可薛橋完全聽不進去,喃喃自語道:“原來舔狗也有春天。”
陳歲舟:要不你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無論陳歲舟怎么解釋,他在薛橋這里都說不明白了。
“就是可惜了顧神。”
……
薛橋這個小祖宗走的時候陳歲舟心里吊著的氣才敢呼吸出來。
沒等他安靜片刻,手機又有一通電話打進來,陳歲舟盯了幾秒來電人的名字才神色莫辨地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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