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怡心下了然,嘆了口氣:“唉,算了,感情的事就是讓人捉摸不透,我自己的事都夠煩死人了。”
聽她這么一抱怨,許嘉桐才反應過來,王秋怡很想也很少在她面前提高淮了,和之前三句不離高淮大相徑庭。
再濃烈的愛情好像最后都會熄火,生生不息這個詞不能用在愛情里面。
不過不管他什么時候松口放人,許嘉桐總是要走的。
阮貞玉下月初的婚禮,無論如何她都要回廣府一趟。
想到這,她給阮貞玉打了個電話。
“喂,嘉桐。”
“貞玉。”
“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一直都以為你很忙怕打擾你沒敢打電話呢。”阮貞玉佯裝怪她。
許嘉桐從善如流道歉:“對不起啊,我認錯。”
阮貞玉爽快地笑了起來:“我怎么可能怪你,我知道你工作壓力大也很累的,大城市不比我們這,你一個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