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桐心一軟,果然當初他放了水。一時間,許多畫面一閃而過。
她的腳使不上力,沖刺助跑看著很用力,但球飛出去的時候,軟綿綿的,和她本人的狀態一樣。
這樣的球,柏楊拍出輕而易舉。
這次是她輸了。
魚肚白終于浮現出來,那道白色的口子越撕越大,周身的熱度也越來越高。
許嘉桐終于有了活著的實感。
柏楊脫掉手套朝她跑來時,身上沾了泥土還有青草,領口的幾粒扣子都解開敞著。人看上去沒那么整潔利落,疏離感也沒那么重了。
“你輸了。”他的聲音中帶著笑意。
許嘉桐點頭,她沒想賴掉,但也沒忘記馬庫斯。
“我認輸,不過能拜托你不要追究馬庫斯嗎?你提的要求我們都能答應,賠錢道歉都可以的。他現在在實習,如果追究下去鬧大的話,也許……”
“那小卷毛到底是你的誰?”柏楊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他的笑容消失的很快。
“老實告訴我,”柏楊提醒她,“這件事我師兄受的傷害是最大的,追不追究看他。你如果實話實說,我會勸他考慮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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