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桐顧不得什么了,她直白地問:“干票大的什么意思,莎莎想干嘛?”
阮貞玉意味深長地笑著:“你猜?”
整頓飯許嘉桐吃得都不是滋味,她一直看著莎莎注視著她的動靜。心里在意的那個人找遍全場都沒找到人影,她想問一下李言濤,結果他喝得酩酊大醉在那說著胡話。
“我給你們說,今天純粹就是他媽的黑心裁判的黑哨害的。要不是他上半場補時階段瞎眼給了對方一個點球,下半場我們也不會全力壓上被他們偷家。想到這里我就慪,我們都是受害者啊。當然今天輸球也有我們自身的原因,上場比賽拼得太狠,大家或多或少都受了點傷,我兄弟柏楊現在還沒好全呢?!?br>
許嘉桐一聽到柏楊的名字,立馬就抬頭看了過去。
李言濤喝得全身都紅通通的,笑起來憨態可掬像極了草莓熊。
“弟……不對,”他抽了自己一嘴巴,“嘉桐妹妹,你也在擔心柏楊對不對。”
許嘉桐低頭不說話,李言濤當她是默認,一下子說的更帶勁了。
“柏楊那小子,看起來瀟灑開朗,其實……”李言濤附在許嘉桐耳邊小聲說,“悶騷得很,什么都憋著不說,也就靠一張臉坑蒙拐騙?!?br>
李言濤說到這一臉嫌棄,許嘉桐感覺自己耳朵都紅了,被李言濤呼出的酒氣給醺的。
“不過弟……妹妹,他確實是個靠譜的人。你看,為了我們的比賽,產品測試階段請假來了?,F在在瘋狂打電話工作,我看啊,今天這飯他是吃不成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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