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潭說完,宴會廳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道道猛吸涼氣的聲音。
生意人沒有哪個會是愚蠢之人,若說之前搞不懂狀況,此刻接連兩幕看下來,瞬間清清楚楚。
看著顏酒的眼神再無輕視,心頭唏噓感嘆,狼國跟顏家只怕是真要變天了。
不過,顏酒同顧潭聯合的所作所為,只為設計坑顏海強兄弟。
他們并沒損失半分利益,唏噓過后,帶著今日真是來著的心理,靜默無聲地看大戲。
喝著小酒,一會看看渾身發顫、臉色堪比白墻的顏海濤,一會又望望臉色陰沉陰沉的顏海強。
心里預判很大幾率是顏海濤最先發難。
可全部都猜錯了,徐汾再無半分貴婦儀態,粗魯地推開賓客們,瘋了一樣地跑過來朝顧潭喊。
“什么不打算拆遷?!處處都是消息,貓糧廠改建過后能賺幾百億!你在蒙誰!!”
“這幾日我忙得不可開交,也就是今天才得空細查舊區一事,顏二夫人,我又不知情,你何故發難于我啊?”
顧潭說著,搖頭嘆氣,“機關單位沒公布的事,你們怎么就花重金去買了?是不是被誰騙了,那要趕緊報管理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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