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棗?你們家不是著火了?”子奇驚訝地問道。
他彷佛記得之前那個首領是這樣說的,阿棗家,嗯,阿棗家著火了。
這小子記憶力可以啊,撲克望著子奇若有所思。
“不,不,撲克大人,我不是那個阿棗,是另一個阿棗。”
“另一個阿棗?”撲克重新恢復了冷冷的樣子說道。
“撲克大人您不記得我了?我的名字還是您給取的。四年前,我的父親阿東被誣陷為意圖分裂渡豬族的罪人。走投無路下,還懷著身孕的母親費盡周折找到了您。是您親自找到證據洗刷了我父親的罪名。并挖掘出真正試圖分裂渡豬族的幕後黑手。”阿棗恭敬地說道。
哈,都給我好好聽著!
撲克依然故意擺出一副冷臉,但恨不得阿棗的每一個字都流入子奇和靈靈的耳朵。
尤其是子奇那小子的耳朵。
“那次您足足調查了41天,然後我就出生了。”阿棗繼續說著,忽然感覺一道冰冷的目光S向了自己。
哼,這個混蛋,足足調查了41天是什麼鬼話,應該是僅僅調查了41天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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