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母親那樣做是因為她是發自內心地愛父親,那弟弟這樣做又是出于什么樣的心理呢?
程旸嘲諷地笑了一下,不知是在笑和母親如出一轍的弟弟,還是在嘲笑和他最討厭的父親越來越像的自己。
程旸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再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直到程旸穿好衣服去洗漱,程涵都只是沉沉地睡著。可當他走出浴室門時,卻發現弟弟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焦急地朝他的方向張望。
看到哥哥時,程涵明顯松了一口氣,繼而又有些害怕地朝他的方向快速爬了幾步,卻忘了頸上項圈連接著的鐵鏈還被拴在床角。
脖子被重重勒住,程涵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他跌坐在原地,雙手拽著脖子上的項圈大口地喘氣,泛紅的眼角被逼出了淚水,卻依然急切地看著哥哥的方向。
“怎么了?”程旸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子撫摸著程涵脖子上的項圈。
雙手沒有被拷住,明明輕而易舉地就可以解下鐵鏈的鎖扣,可程涵依然只是乖乖地坐著,不敢亂動一下。
看到哥哥走過來,程涵顧不上被勒住的脖子,有些急切地朝程旸的身邊挪了挪,跪在地上,用手去拽哥哥的袖口:“哥,求你,別留小涵一個人在家。”
許是前幾天的經歷實在是讓他過于恐懼了。生怕再次被一個人扔在家中,程涵彎下腰,用臉頰討好地去蹭哥哥放在膝蓋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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