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大慶給了虞念星一個眼神,讓他已經得了便宜,就別賣乖了。
以后大家還要一起工作呢,見好就收,差不多得了。
“還教育人呢,我正找你有事,可讓我逮著你了,來來,跟我到旁邊說話……你們干什么呢,還不趕緊練的,時間緊迫,就這么兩三個月,特別是沒有基礎的幾個,現在不好好練,到時候拍出來效果不好,挨導演罵的時候可怪怨我……焦老師,你是有底子的,不用跟著他們一起,你看著有哪里需要加強的再練一下就行了。”
說著,伸手一拍虞念星的后,將他往旁邊帶。
虞念星被那“鐵沙掌”拍得往前沖出了好幾步,作勢踉蹌著要往地上倒,看得舒大慶笑罵了一句“碰瓷啊,還能再假點”。
一切似乎又恢復到了虞念星剛進來訓練場前的樣子,只有焦寄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舒大慶那話絕對是在點他,他有底子不用和別人一樣那么練,那么虞念星與別人不一樣,能坐在一旁吃喝玩樂,不也就是這個道理?
這是舒大慶默許的事情。
想著自己還扯著為劇組好的大旗,焦寄這臉就有點掛不住。
這訓練場也是待不下去了,這些人雖然沒有在看著他,但是他感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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